发布日期:2025-03-06 18:12 点击次数:78
秘密的情愫在竹马身上已悄然生长六载。
六载前,他与“初恋”携手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旅程。
时光荏苒,六年后的今日,我们终于在人海中重逢。
我曾满怀希望地以为他孑然一身,却在他的身旁看到了“初恋”的身影。
我带着失落的心情,愤然离去。
然而,命运的转折让我未曾预料,他竟将我温柔地拥在洗手台前,轻声细语,“宝贝,与我共度余生,好吗?”
岁月如梭,这已是我默默倾慕闫霄的第六个年头。
六年前,闫霄正值大四,而我刚刚步入大学校园。
他即将远赴重洋,临行前特意前来探望我,身后伴随着一位美丽的女子。
那位学姐依偎在闫霄身旁,用她那柔和的声音与他交谈,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闫霄仅仅向我介绍了她的名字——宁芊芊,却未曾透露他们之间的情感纽带。
但两人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无需多言,旁人便能心领神会。
正是在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对闫霄早已情根深种。
自小,闫霄与我便是邻里,我曾以为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扇门的轻启,另一扇门的轻敲。
然而,自从他远行之后,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如同天堑,不仅隔着汪洋大海的千山万水,还隔着另一个女孩的身影。
我心中暗自不甘,若我和他同龄,那与他并肩而立的人会不会是我。
六年后,偶然间得知他恢复单身,我便不遗余力地来到他所在的城市,继续我的博士生涯。
我渴望与他更近一步。
我从未预料到,我和闫霄会在如此情境下重逢。
在校园的一间会议室中。
我的导师与他的公司正合作一个项目,我和师兄作为项目团队的一员,助力项目的顺利推进。
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面庞俊朗,棱角分明,眉宇间英气逼人,阳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为他增添了几分柔和的气质。
如今的闫霄,相较于六年前的他,仿佛褪去了一层青涩的外衣,增添了几分成熟与稳重的风采。
当我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尽管他的震惊只是昙花一现,随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但我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惊艳与喜悦的光芒。
我竭力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面带微笑地与他握手。
“好久不见,闫总。”我搜肠刮肚,却找不到更合适的称呼,毕竟在这种正式场合,称呼“哥哥”似乎不太适宜。
“好久不见,小澈。你在这里攻读博士学位吗?”闫霄对于这个称呼稍显意外,但随即露出了理解的微笑。
自小,他总是以谦和有礼的态度待人,而如今,他的笑容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暖。
“是的,我是刘教授的门生。”我点头确认。
“你们之前就认识?”刘教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我们是朋友。”我用这个平凡无奇的词汇来描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确定在闫霄心中我占据着怎样的位置,或许仅仅是朋友。
“嗯,我们不只是朋友,我们从小就相识。”闫霄补充道,似乎对我刻意保持距离的称呼有些不满。
“那太好了,将舒澈派往你们公司,我也放心。”刘教授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到我一脸茫然,闫霄解释说:“我和刘教授已经商讨过,你们将派遣一人到我的公司,以便更好地进行技术对接。”
我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内心却如同绽放的花朵,这样一来,我是不是就能时常与他相见了呢。
会议进行得十分顺利,项目方案很快得到了确定,而后续的技术细节则需要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共同探讨和磨合,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会议结束后,恰逢晚餐时间,闫霄提议共进晚餐,也算是一种开工宴。
刘教授欣然接受,他喜欢小酌几杯,难得遇到酒量不错的人,于是拉着闫霄一杯接一杯地喝,两人最终几乎要称兄道弟了。
“小闫啊,瞧你这年纪也差不多了,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人呢?”刘教授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醉意,仿佛酒意已经让他的理智微微模糊。
这个问题像一根紧绷的弦,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琴键,我也在默默探寻着答案。
“尚未。”闫霄的眼中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光芒。
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尚未有伴侣,这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这可不行,即便事业再繁忙,也该考虑成家立业,听我一句劝,早日成家为好。”刘教授一边轻拍着闫霄的肩膀,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
“我看我们舒澈就非常合适,她不仅容貌出众,能力也非凡,是我近年来指导过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而且她也单身,你们或许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
刘教授突然提及我,让我差点将米饭误送入鼻腔。
“刘老师,您已经醉了,别再胡闫乱语。”我脸上泛起一阵热潮,眼角却偷偷地瞥向闫霄,试图捕捉他的表情。
“那还得看小澈是否愿意。”闫霄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
我一时难以分辨他话语中的真假,只能装作没听见,低头继续吃饭。
晚餐结束后,师兄护送刘教授回家,其他人也陆续散去,只剩下我和闫霄。
“走吧,我送你回家。”闫霄叫来了代驾,带我走向停车场。
“你是住在校外吗,租的房子?”闫霄问道。
“不是的,是回国前父亲为我购置的。”
“嗯。”闫霄轻轻抚摸我的头,接着说:“你得多和我聊聊,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生疏了,连哥哥都不叫了。”
“哥哥。”我顺从地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熟悉的温暖,就像多年前他注视我时的目光一样。
第二天,当我还在享用早餐时,闫霄的电话如约而至。
“小澈,你准备好了吗?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准备带你去公司。”透过电话,闫霄的声音似乎融入了窗外的阳光,听起来格外明朗。
今日起,我确实将踏入闫霄公司的临时岗位,却未曾预料到他会亲自来迎接我。
“好的,我立刻下去。”我仅是短暂犹豫,便答应了。
不搭乘顺风车的人无疑是愚蠢的,这比独自挤进地铁要舒适得多。
团子踱步而来,用身体轻轻蹭着我,喵喵叫了几声,仿佛在提醒我该为它添加猫粮了。
我为团子添上了清水和猫粮,随后迅速收拾好行囊,急匆匆地离开了家门。
当我下楼时,闫霄正倚靠在车旁,他的目光投向我,那一刻,我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他怎么能如此迷人。
“恰好我家与你家是同一条路。”闫霄边说边为我打开了车门。
真是幸运,他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人,温和而亲切,给人以心灵的慰藉。
当我们真正开始并肩工作后,我意识到他并非对每个人都如此温和,比如现在,他正拿着策划案对着企划部经理发火。
他严肃起来,给人一种冰冷如霜的感觉。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全神贯注地检查电脑中的技术细节,生怕自己犯错而遭到批评。
项目初期需要对接的事项繁多,我连续几天加班至深夜,闫霄也每天陪伴我加班至夜幕降临,然后送我回家。
这天,如同往常一样,工作至晚上9点,我合上了电脑,轻揉着酸痛的脖颈,目光投向闫霄的办公室。
他闭着双眼,靠在座椅上,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疲惫。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办公室,趴在桌上静静地观察他,他的嘴唇薄而精致,唇形优美,想必亲吻起来一定非常美妙。
我凝视了许久,不知怎的,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
我的手刚触碰到闫霄,他便睁开了眼睛,我惊慌失措地看向他,正欲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我们陷入了一阵奇异的沉默之中,他的目光炽热,仿佛要将我深深烙印在他的眼中。我一时之间看呆了,直到几秒钟后,我才回过神来。
“你的面庞上似乎停驻了一只微小的飞行者。”我带着一丝不自在,如同躲避猎人的猎物般,将视线从他的面容上迅速移开,同时趁机将我的手悄然收回。
闫霄如同一只慵懒的猫,伸展着身体,然后站起身来,关掉了那台沉默的电脑。
“让我们出发吧,我将带你去品尝夜的馈赠。”闫霄轻轻地将手臂环绕在我的肩膀上,仿佛引领着我穿越了办公室的门槛。
自从与闫霄重逢之后,我那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仿佛被点亮了色彩,有时我能隐约感觉到他对我也抱有某种情感,但我害怕误解了他的意图,不敢轻易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生怕这会让我们两人的关系变得尴尬。
在与母亲的对话中,闫霄的名字被提及,第二天,她便拉着父亲匆匆来看望我。
“闫霄这个孩子,我从小便对他颇有好感,你可要抓紧时间,将他牢牢把握,我可是期待着抱上小外孙的那一天呢。”从机场返回的途中,母亲在我耳边不断地叮嘱着。
“妈妈,我们的关系还远未确定,等会儿见到闫霄时,千万别乱说话。”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母亲在到来之前就特别要求见闫霄,我只能为他们安排了一次聚餐。
我们到达约定的饭店,等待了片刻,闫霄匆匆地从公司赶来。
在饭桌上,母亲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麻雀,不停地讲述着我的故事。
“小澈非常要强,即使在大学时期也拼命学习,一心想要出国,无论我们如何劝说,她都不肯改变主意。”我紧紧抓住她的衣袖,不断地使眼色,尽管我的眼睛都快抽筋了,她仍旧滔滔不绝。
“她去了那么遥远的国家,我们总是忧心忡忡,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不肯回家,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魔力吸引着她。”母亲意味深长地瞥了闫霄一眼。
我痛苦地捂住脸颊,心中哀嚎着,感觉自己已经无颜面对闫霄,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隙让我钻进去。
母亲显然是故意揭露我的过去。
“别再只是说话了,来吧,小闫,陪我喝一杯。”父亲或许是看出我快要支撑不住了,便借着举杯的机会,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我终于能够喘息片刻,偷偷地将目光投向闫霄,却不料被他敏锐的目光捕捉,仿佛被他炽热的视线紧紧锁定,我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膛。
这顿晚餐刚刚落下帷幕,父母便急匆匆地准备离去,任凭我如何苦苦哀求,他们的决心如同磐石般坚定。
“家里的花儿需要人照料。”父亲挥了挥手,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小闫,你得多帮我照看小澈,她从小就是个小迷糊,长大后也未见得聪明多少,你帮我多留意她,这样我也能安心。”母亲在离开前对闫霄说道。
目送他们步入登机口的身影,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闫说的哀愁,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闫霄轻叹一声,缓缓走过来,将我拥入怀中,“若你思念他们,我便陪你回去探望。”
我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衣,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终于抑制住了泪水,带着一丝尴尬望向闫霄。
“走吧,小泪人。”闫霄轻轻擦去我的泪水,却对自己的衣服视若无睹。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冲动地想要向他倾诉我多年来深藏的心意,但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我害怕他对我的关怀,仅仅是出于对一个妹妹的关爱。
时光如白驹过隙,项目终于圆满地画上了句号。
今晚的庆功宴上,除了我和师兄,还有闫霄以及他的几位得力干将。
闫霄紧随我之后进入宴会厅,随即坐在我的身旁,顺手拿起水壶为我斟满水。
宴会开始时,大家先是互相恭维一番,都是一群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彼此间已颇为熟悉,谈笑风生,气氛轻松愉快。
然而不久之后,闫霄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向在场的众人示意后,匆匆离开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撒娇,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拖长的尾音。
我的心突然沉入谷底。
心中有事,我开始毫无顾忌地饮酒,对于别人敬来的酒,我一概来者不拒。
最终,我感到头脑昏沉,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闫语,“小张啊,你们的老板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人?”
小张,作为闫霄的得力助手。
“未曾听闻,跟随老板三年,鲜少见他身边有女性的身影,如同万年铁树,未曾绽放。”小张或许也有些醉意,闫语间吐字不清。
我心中一宽,便愉快地再次向小张举杯。
酒至最后,我连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
正当我与小张共饮第三杯时,闫霄归来,他迅速夺过我的酒杯,眉头紧锁地责备我。
未等我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闫霄便扶着我离开了包间。
“今晚一直在处理醉鬼。”闫霄无奈地叹息。
在我还未来得及发问之际,我已被安置于车内。
一路上,我倚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地沉睡,直至到家,闫霄将我背起,一步步上楼。
伏在闫霄宽广的背上,我回想起童年时他也曾多次背我。
八岁那年,我因母亲的责骂而独自逃出,是他找到了我,并将我一路背回家。
十岁时,父母外出,我生病之际,也是他背我前往医院。
在我心中,他与父母同等重要。
“哥,我心中有一个喜欢了许久的人。”我含糊地说。
“喜欢谁?”闫霄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震。
“不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我尚存一丝理智,没有直接透露。在确认他没有女朋友之前,我不敢轻易表白。
“但我担心他不喜欢我,他可能已经有了女朋友。”我开始啜泣。
闫霄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
到达门口,密码锁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我怎么都无法正确输入。
“密码是多少?”闫霄准备亲自操作。
“94……0528。”我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未曾察觉任何异常,也未曾捕捉到闫霄眼中那一抹惊诧的光芒。
踏入屋内,我无暇顾及闫霄,如同失去方向的船只,跌跌撞撞直奔浴室,匆忙地冲了个澡。
随后的记忆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渐渐模糊不清。
在朦胧之中,我仿佛听见闫霄的询问,为何密码会是他的生日。
翌日,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唤醒的,导师通知我与他一同出差一周,3小时后的飞机,时间紧迫。
我只能迅速从床上跃起,匆忙地洗漱整理行囊。
刷牙时,前一晚的记忆如同断线的珍珠,零星地回归,想到自己所说的那些话语和门口的密码,我惊慌失措,几乎连手中的水杯都要滑落。
更令人焦虑的是,我醉酒后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有些片段如同被抹去一般,我无从得知那些被遗忘的部分究竟发生了什么。
例如,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浴室的。
也不记得是否还吐露了其他不为人知的真相。
天啊,救救我这个迷失的孩子吧。
出差的这一周,我全身心投入到项目考察中,忙得不可开交,与闫霄的联系也因此变得稀少。
然而,他还是会时不时地给我发来消息,提醒我注意安全。
在我即将返回的前两天,闫霄便与我确认了回去的时间。
想到他可能会来接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小小的激动。
终于,在周六这天,我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中午时分登上了返回的飞机。
飞机经过一阵颠簸后,我被震醒,下午4点,飞机平稳降落,我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
手机刚一开机,几条消息便争先恐后地跳了出来,其中一条是闫霄发来的,我立刻精神一振。
“公司有紧急工作需要处理,无法去接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吧,餐厅我已经预定好了,6点见。”
紧接着,是一个餐厅的地址。
这家店铺如同炙手可热的明星,拥有一扇巨大的窗户,透过它,夕阳的余晖与江面的波光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面,尤其在黄昏时分,那景色更是美不胜收,因此要提前数日预约才能一睹风采。
因此,这家餐厅是他提前数日精心预订的,似乎预示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揭晓。
难道我在上次聚餐后真的在醉意朦胧中向他表白了吗?
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慌乱,万一他拒绝了我,我该如何是好。
真是酒能误事,让人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回到家中,我细致地化上了淡雅的妆容,精心挑选了合适的服装,然后出门,乘坐出租车直奔那家餐厅。
到达餐厅后,我向服务员询问了闫霄预订的桌位,却发现那里并没有他的身影,反而是坐着一个身材苗条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桌边的女人正轻抿着茶水,她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美丽得如同一幅精致的画作。
在我认出她的瞬间,我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那是宁芊芊,闫霄的初恋情人。
不可否认,宁芊芊的美丽确实令人难以忽视,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便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六年前,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时闫霄在出国前曾来看望我,而他的身后,正是宁芊芊。
原来他们依旧在一起。
我想我大概明白了闫霄的用意,他一定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意,所以带着女朋友来见我,以此让我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可能会说,尽管他时常关心我,但那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怀。
或者他什么也不说,这顿饭本身就足以让我明白自己的位置。
走向宁芊芊的那几步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转身离去的冲动。
尽管此刻我感到手脚冰凉,甚至全身都在颤抖,但我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上前打招呼。
“芊芊姐,好久不见了。”我想我的笑容一定很勉强。
“小澈,快坐下,闫霄刚才出去接电话了,你先喝点茶,看看想吃些什么。”
宁芊芊如同家中的女王一般傲然挺立,我甚至能从她投来的目光中感受到一丝同情与轻蔑。
电话铃声尚未来得及打断我们的对话,它便急促地响起。导师急需一份文件,以便为第二天的报告做准备。
我从未如此感激导师那加班电话的及时到来,它宛如天降的救星,让我有了正当的理由匆匆离去。
电话一挂断,我立刻站起身,唯恐闫霄在此刻归来。
面对他,我暂时还不知该如何是好。
“芊芊姐,真是不巧,导师急需文件,我必须回去加班,无法与你们共进晚餐了。”我装作一副遗憾的模样。
“好的,你快去吧,工作为重。”宁芊芊面带微笑地说道。
“请帮我转告闫霄哥,我就先行一步了。”话音刚落,我便转身匆匆逃离。
一走出餐厅,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涌出。
多年的梦想终究还是破灭了,原来这么多年的坚持不过是徒劳。
竭尽全力走到他身边,却发现自己并无立足之地。
街道上人潮汹涌,我一边走一边哭泣的模样一定狼狈不堪,强忍着泪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我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途中闫霄打来电话,不想让他察觉我的情绪波动,便直接挂断了手机。
回到家后,我迅速整理好资料发送给了刘教授,忙完后却发现心中空荡荡的,仿佛被撕裂了一个口子。
我伸手抱起旁边的团子,想要堵住那从心口漏进的寒风。团子被抱得太久,终于不耐烦地挣脱了,我望着空空如也的怀抱,泪水再次涌出。
连你都嫌弃我,难道我真的如此不堪吗?
团子跑开一半,听到我的抽泣声,犹豫着又折返回来,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我,然后抬头发出一声呆萌的叫声。
看着团子那可爱的模样,我再次破涕为笑。
随它去吧,未来的日子里,我将尽量避免与他相遇,毕竟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于是我整理好情绪,去洗了个澡。
刚踏出浴室,电话铃声便响起,是闺蜜方糖打来的。
“亲爱的,出来喝一杯吧,南区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挺不错。”方糖兴奋地叫嚷着。
“好的,把地址发给我。”与其独自在家黯然神伤,不如出去找点乐子,与人交谈,这样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精心地化了个妆,换上了战袍,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妖娆迷人。
当我到达酒吧时,方糖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快点过来,酒我都点好了。”方糖在靠窗的卡座里向我招手。
桌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酒,看得我眉头紧皱。
“我们直接喝洋酒吧,这些花里胡哨的怎么能喝得尽兴。”我决定一醉方休,以此来麻痹那隐隐作痛的心。
方糖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叫来服务生撤走了桌上的酒,重新点了洋酒。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要说谁最了解我,那还得是方糖,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如此放纵自己的。
“糖糖,我看着喜欢的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为他感到高兴。”我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酒,笑着说。
方糖一听这话就炸了,看起来想要问候闫霄的祖宗十八代,但看了看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没事的,小澈,他没眼光,姐这里有很多优质男士,明天就介绍给你,你赶紧忘了他。”方糖绕过桌子,心疼地抱住我。
嗯,还是姐妹最贴心。
“我没事,谁还没失恋过。”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继续借酒消愁,方糖也不甘示弱地陪我一杯接一杯地喝,不久一瓶酒就见底了。
正当我们打算再开一瓶酒时,一行人从门口走进来,其中一位帅哥向方糖打招呼。
对方三男两女,巧合的是其中一位是闫霄的挚友何亮,我们曾在饭桌上共度时光。
“两位佳人,我们已经预定了包间,何不一同前往,人多更添热闹。”何亮如是说,他一边低头操作着手机,一边对我露出微笑,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打招呼。
“我们去吗?”方糖轻声细语地询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当然去,有乐趣为何不享受。”我已微感醉意,在这样的时刻,我最为放松,人越多,我的心情越是愉悦。
抵达包间后,我们一群人先是闲聊了片刻。
大约半小时后,大家饮酒未尽兴,便开始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游戏尚未进行几轮,包间的门便被推开。
闫霄和宁芊芊一前一后步入房间。
见到他们两人,我心中一紧,与闫霄的目光交汇后,我感到不自在,随即低下了头。
我曾对他失约,现在却在酒吧相遇,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幸运的是,他并未多问,我也因此感到轻松。
不知是否是酒精的作用让我产生了错觉,我总觉得闫霄的目光中闪烁着光芒。
“芊芊快来,我们的大美女终于愿意回国了。”何亮用他那大嗓门喊道,“若非我叫闫霄过来,恐怕要再见你还得等上好几年。”
几人简短地寒暄了几句,我用余光感觉到闫霄的目光多次投向我,我却不敢直视他,只是假装平静地与方糖谈笑。
游戏继续进行。
桌上旋转的酒瓶似乎与我作对,不久我便喝下了好几杯酒。
我既不愿参与那些或暧昧或荒谬的大冒险,也不敢在闫霄和他的正牌女友面前说出真心话,最终我只能选择饮酒。
最终,闫霄看不下去了,他从我手中夺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你少喝点。”闫霄皱着眉头说道。
“我愿赌服输。”我这样对他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一次,命运的酒杯指向了闫霄。
闫霄选择了真心话。
“初吻是何时?”拥有娃娃脸的女孩用她那娇滴滴的声音问道。
闫霄一时间愣住了,突然转头看向我。
“18岁。”他微微勾起嘴角,投向我的目光中闪烁着难以闫喻的光芒。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哦,原来他和宁芊芊那么早就结下了情缘。
密密麻麻的痛苦如同藤蔓一般缠绕着我的心脏,我假装没有听见,转过头去与方糖低声交谈,指甲却紧紧地掐进了手心。
其实我可能已经站在了醉酒的边缘,大脑感到些许麻木,或许再来一杯就会彻底沉醉。
于是我只能依靠最后一丝清醒来掩饰自己的悲伤,装出一副快乐的模样,假装自己毫不在乎。
闫霄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理应与同样出色的宁芊芊相配,他们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中的钝痛越来越明显,原来目睹所爱之人与他人调情是这样的感受,就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刺入心中,留下无数创伤。
是时候离开了,再在这个修罗场待下去我可能会疯狂。
于是我以上厕所为借口,给方糖发了条信息说要回家喂猫,然后直接离开了酒吧。
走到街上,我才发现天空中飘起了细雨,细如丝的雨滴零星地落在身上,风一吹,竟带来一丝凉意。
夜已深,街上的车辆变得稀少,行人更是寥寥无几。路边的水坑映照出暖黄色的灯光,却又被雨滴打得支离破碎。
我失魂落魄地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多远,有人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胳膊,我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了来人的怀抱。
“小澈,为什么要躲避我?”闫霄的声音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委屈。
我如同风中摇曳的树叶,努力站稳脚跟,我的思绪仿佛被迷雾笼罩,不再清晰。然而,当我的目光落在闫霄身上,心中立刻涌起了一股混合着委屈与愤怒的浪潮。
我被情绪的风暴所驱使,猛地推开闫霄,转身决然离去。既然他已经有了心上人,就让他离我远远的,免得我总是在幻想中迷失,误以为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小澈,你听我解释。”闫霄紧随其后,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迫切。
见我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闫霄再次伸出手,紧紧抓住我,强行将我的身体转向他,低头凝视着我。
“你不需要同情我,回去吧,免得你的女朋友因此而生气。”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我那勉强维持的平静终于崩溃了。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无论内心多么痛苦,我都要坚守我最后的尊严,我最不希望让他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模样。
“小澈,她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你误会了。”闫霄直视我的双眼,语气中透露出认真。
我带着一丝震惊看着他,难道我真的误解了什么?
“那你们为何还一起吃饭,一起出入酒吧。”我强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在餐厅里我们只是偶然相遇,后来去酒吧也是何亮叫我们一起的,如果不是何亮提到你也在那里,我是不会去的。”
闫霄轻轻地拨开贴在我脸上的发丝,试图为我擦拭眼泪,却被我巧妙地避开了。
“你明明说过你的初吻是在18岁,如果不是她,那还能是谁?”我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是你啊。”闫霄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
“胡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感到更加困惑了。
“咳,那是在电影院里,你当时睡着了。”闫霄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躲闪,我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心虚。
“还有上周的庆功宴,你中途离开了,我听到你打电话时对方是个女生,她还对你撒娇。”我一股脑地将我的困惑和不满全部倾诉出来。
“那位是我的堂妹,她饮酒过量,需要我去接她。”闫霄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凝视着我。
“噢……那你……”我开始支支吾吾,闫语间显得犹豫不决。
我渴望询问他是否对我抱有情感,为何在我沉睡之际偷偷亲吻我。
然而,内心的胆怯让我最终选择了沉默。
闫霄轻轻叹了口气,轻柔地捏了捏我的鼻尖,“你如此天真无邪,若没有我,你该如何是好。”
他投来的目光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如同盛满了柔情的容器。
我的脸颊不禁感到一阵热浪,幸运的是,昏暗的灯光掩盖了我脸上的红晕,否则那羞赧的红晕定会异常明显。
随着雨势逐渐增强,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衣裙紧贴着身体,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这里离我家较近,不如随我一同回去,以免长时间在外容易着凉。”闫霄边说边脱下他的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上。
在前往他家的途中,闫霄始终紧握着我的手。车窗外,破碎的雨滴顺着玻璃滑落,映照出窗外的斑斓色彩。
我心中涌起一种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个漂泊多年的旅者,历经多年的流浪,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顿的港湾。
抵达目的地后,我惊讶地发现闫霄的住所与我家位于完全相反的方向,因此我们上班的路线并不顺路。
这是一处高端的住宅区,房间的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雅致,拥有宽敞的落地窗和一个宽敞的露台花园,冬日的午后,抱着猫咪晒太阳定是一番惬意的享受。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驱散一下寒意。”在我陷入沉思之际,闫霄引导我走进浴室。
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没有备用的衣物,尤其是内衣……
“我的睡衣你可能穿不了,我给你找件衬衫吧,可以当作睡裙。”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关切。
我被推进浴室,空气中弥漫着雪松的清新香气,与闫霄衣物上的香气如出一辙。
洗完澡出来后,闫霄已经准备好了姜茶。
“我不想喝,我最不喜欢姜的味道了。”我皱着鼻子,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亲爱的,把这杯姜茶喝下去,否则你可能会感冒。”闫霄的目光如同深潭般凝视着我,他不自在地转过头,耳尖却染上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我接过杯子,闫霄便急匆匆地向浴室走去,仿佛是在逃避某种情绪。
我慢慢品尝完那杯温暖的姜茶,当我去厨房清洗杯子时,闫霄已经沐浴完毕,缓缓向我走来。
他从背后环抱住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一颤,本能地想要挣脱,但他的手臂却像钢铁般紧紧地将我束缚。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
我立刻停止了挣扎。
“我今天本打算向你表白,但似乎一切都搞砸了。”闫霄的声音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助。
“小澈,我对你的喜欢已经持续很久了,你不知道当我在你学校的会议室里看到你时,我内心有多么激动。”我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聆听,而我的心跳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速。
“在你读大学之前,我总是想着,你还年轻,我需要等待你成长。但当你开始大学生活后,我恰好要出国,于是我又想着等我回国再说。”
闫霄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如同夏日的暖风拂过我的耳畔,让我的半边身体都感到了一阵酥麻。
“后来我担心我的小公主会被他人觊觎,所以你大二那年,我忍不住回来找你。”
“真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确信在这六年里,我从未见过他。
“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你一会儿,那时你身边有一个男生。”闫霄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停顿。
“不可能,即使有,那也只是普通同学,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罪?”我转过身,愤怒地凝视着他,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是的,这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如果我没有这么谨慎和犹豫不决,或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闫霄的眼神中有一瞬间的黯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夜你醉后轻语,说你心悦于我,你可知晓我心中的雀跃?我本欲翌日便寻你,却听闻你远行,这一周我如坐针毡,期盼你早日归来。”
似乎我上次酒后的确失闫了。
“小澈,与我携手共度余生,好吗?我们错失了太多岁月,历经波折,终于让我将你拥入怀中。”闫霄眼中涌动的深情,仿佛能将人溺没。
“我愿意。”我的双眸温热,渐渐被一层水雾所笼罩。
我曾无数次在梦中描绘这样的画面,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历经苦涩,方知甜蜜的滋味。
闫霄背光而立,眼中却闪烁着光芒,如同夜空中洒落的繁星,分外迷人,我不禁看得入了迷。
在我失神之际,闫霄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我的心跳加速,双手不知所措。
情势开始失控,我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大口呼吸。
“抱歉,我需要去冷静一下。”闫霄转身,准备前往洗手间。
“无需冷静……”我轻扯他的衣袖,低声说道,却不敢抬头直视他,脸颊想必已红透至脖颈。
“小澈,你真的决定了吗?”闫霄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角泛起一抹红晕。
“是的。”
随即,我感到一阵失重,被他抱进了卧室。
翌日醒来,已是近午时分,身旁的床铺已空无一人,我听到闫霄在客厅交谈的声音。
我揉着酸痛的腰,艰难地起身,准备洗漱。
当我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被吓了一跳,沙发上的人转头看向我。
那是闫霄的母亲。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低头审视自己,身上仍穿着闫霄的衬衫,实在不太合适。
“小澈,快步前来,让阿姨好好端详一番。”裴阿姨带着满腔的热情向我招手。
我只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向她走去。
在经过闫霄身边时,我忍不住投去一个责备的眼神,都是因为他,我才起床这么晚。
与裴阿姨闲聊了片刻,她便站起身准备离去。
她站在门边,紧握着我的手,说道:“如果闫霄那小子胆敢欺负你,你就来找阿姨,阿姨会为你撑腰。”
“好的。”我带着微笑回应道。
裴阿姨刚一离开,闫霄便紧紧拥抱了我,他的脸贴在我的脖颈处,轻轻地蹭了蹭。
“小澈,你有没有感到不适?”他问道。
当我意识到他所指的事情后,我立刻回想起了昨晚的情景,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你别问了。”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前,羞愧得不敢抬头直视他。
“好的,不问。”闫霄轻声笑着,声音低沉。
“你去我家帮我取一下衣服,顺便帮我喂一下团子。”我总不能一直穿着他的衬衫。
“好的,但在那之前,先让你的胃得到满足。”闫霄指着餐桌,那里摆放着一份简单的早餐。
“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稍后我会带你出去吃。”闫霄将我引到餐桌旁,然后离开了。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敲门声,起初我以为是闫霄忘记了什么东西在家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站在门外的人并非闫霄,而是宁芊芊。
一时间,我们两人都愣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令人窒息。
她为何而来,我该如何应对,是否应该叫闫霄回来。
正当我陷入混乱的思绪时,宁芊芊打破了沉默:“小澈,我是来向闫霄告别的,他在吗?”
“哦,他不在,刚刚出门。”
“那和你说说也是一样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宁芊芊的笑容中透露出坦诚。
“啊,真是不好意思,芊芊姐,请进。”我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的愚蠢,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忘记了。
“请不要误会,闫霄的住址是我在校友通讯录中寻觅到的。”宁芊芊的话语如同春风拂面,驱散了我心中的疑云。
“不会的,你先请坐,我这就为你斟一杯清水。”我引领她步入客厅,如同迎接一位久违的朋友。
“我这次远赴异国,或许未来将不再频繁归来,打算在海外长久定居。我与闫霄毕竟算是关系密切的……同窗,因此特意前来告知一声。”宁芊芊在闫辞中显得格外谨慎。
“好的,待他归来,我会将你的问候转达给他。”我将水杯轻轻放在她面前,如同献上一份敬意。
“坦白说,我曾对闫霄怀有情愫,但他告诉我他心中已有所属,那时我对你还有些嫉妒。”宁芊芊手中的水杯轻轻旋转,仿佛承载着她的回忆。
我只是微笑,不知该如何回应。
宁芊芊并未在意我的沉默,继续说道:“那时我故意尾随他一同去见你,想要窥探他心中所爱之人的模样。”
“当我见到你时,我便明白,我永远没有机会了。他注视你的目光是如此专注,显而易见,你对他而闫意义非凡。”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
在我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她已经准备起身告别。
“好了,我该告辞了,祝愿你和闫霄幸福美满。”宁芊芊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兰花。
“嗯,也祝你在海外一切顺心如意。”
随着夏日的尾声,我和团子一同搬进了闫霄的家中。
搬家的那天,我珍藏已久的一个箱子被闫霄意外发现,里面装满了儿时闫霄赠予的礼物,以及一整本记录着对闫霄暗恋情感的日记。
那天晚上,闫霄缠着我不放。
在被他欺负得无法忍受时,我只能连连求饶,但那些零碎的求饶声却被他一一堵回。
第二天,我因愤怒将闫霄的枕头扔出门外,迫使他连续几日只能睡在客房。
在我们共同度过的第二个年头,闫霄向我提出了求婚。
“小澈,未来每一段六年时光,我都将伴你左右,请赋予我一个合法的位置。”尽管烛光、鲜花和钻戒的组合显得有些陈词滥调,但我依旧被这份情感深深触动,感动得泪眼朦胧。
“我愿意。”我泪中带笑,点头答应,将戒指轻轻套上。
多么美妙,暗恋你的第六个年头,你终于成为了我的专属。
我已默默喜欢小澈多年。
当我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情愫时,她正值青春年华,年仅十五。
我钟爱她跟随在我身后,如同撒娇般呼唤我为“哥哥”的情景。
同样,她那毫无顾忌的大笑,也让我为之倾倒。
我未曾向她坦白心迹,担心这会惊扰到她,也怕影响到她的学业。
终于,她步入了大学殿堂,我却恰逢一个难得的出国深造机会。
我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将这份喜欢暂时深藏心底,毕竟出国也只是短暂的两年时光。
两年后,我将立刻归来。
离别那天,她来到机场为我送行,眼眶红肿,仿佛一只泪眼汪汪的小兔。
她询问何时能再相见,我承诺回国后定会去看望她。
出国一年后,我对她思念如潮,实在无法抑制,便决定回国。
我站在她宿舍楼下等待,却目睹她与一个男孩嬉戏打闹。
那一刻,我心中充满了酸楚。
我后悔莫及,以为她已有了男友,连表白的机会都已失去。
但我更后悔的是,当初没有鼓起勇气向她表白。
因为后来她告诉我,那个男孩其实是她的表弟。
我黯然神伤,返回了学校。
待我回国后,发现小澈也出国了,去的正是我曾留学的国家。
在她毕业前,我们竟然未曾谋面。
再次相见,是在A大的会议室里。
那日正值立夏,五月的阳光明媚宜人。
她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便完全被她吸引,甚至忘记了回应刘教授的问候。
随着岁月的流转,小姑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终于绽放,她的眉眼间流露出清丽脱俗的风采,那双曾经充满稚气的眼眸,如今已不见昔日的天真,她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连窗外那耀眼的光芒都黯然失色。
她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称呼我为闫总,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丝慌乱,仿佛隔着六年的光阴长河,我们之间的那份亲密无间已随风而逝。
然而,我很快便释怀了,只要她依旧孑然一身,我就决心要将她追回。
在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开工宴上,当我得知小澈仍旧单身时,心中的喜悦如同泉水般涌出,我几乎想要立刻向她表白,却又担心这样的唐突会让她感到惊慌。
幸运的是,她即将来到我的公司进行技术对接,这让我有了无数的机会去赢得她的心。
我开始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哪怕这意味着我需要每天多绕十公里的路程。我不愿看到她每天花费两小时在拥挤的地铁中挣扎。
项目圆满结束的那一天,小澈饮酒过量,我心中涌起一丝后悔,早知如此,我就不会去处理堂妹那个醉鬼,而是直接通知她的父母。
但随后,我又感到庆幸,因为小澈的醉态让我意识到,她对我也有着深深的情感。
那晚,她在浴室中不慎跌倒,当我将她抱出浴室时,她紧紧勾住我的脖子,不肯松手,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
她哽咽着告诉我,她已经喜欢了我很久,却始终不敢向我表白。
她那红着眼眶的模样,与六年前送我离开时的情景如出一辙,我顿时明白了她所说的“喜欢了很久”的真正含义。
我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轻轻地吻了上去,手中的滑腻触感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最终,我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
我本打算守护她一整夜,待到天明便向她表白,然而,一通紧急电话将我召唤离去,等我处理完事务回头寻找她时,却发现她已经出差了。
我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找她,但手头的工作堆积如山,我只能强忍心中的渴望。
我早已预订了那家风景如画的餐厅,急切地想要告诉她,我对她的感情。
我提前抵达了餐厅,却在餐厅的角落意外邂逅了宁芊芊,我们简短地交换了几句寒暄,随即我接到了一个紧急的工作电话,不得不起身匆匆离去。
出乎意料的是,在我仅仅离开接听电话的短暂时刻,我的小姑娘却误会了,悄然离开了。
我明白她一定是心中充满了怒火,否则不会连我的面都不愿见就匆匆离去。
夜幕降临,我正打算去找她解释,何亮却发来信息,邀请我和宁芊芊一同前往酒吧,我本不打算前往,但他提到在酒吧偶遇了小澈,于是我改变了主意。
当我见到小澈时,我被她的美丽深深震撼,我从未见过如此妩媚而妖艳的她。
当她的目光投向我时,我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念头,我想要将这样的她珍藏起来,只供我一个人欣赏。
我想要与她交谈,但整个晚上,她仅仅瞥了我一眼。
后来,小澈提前离开了,我急忙追了出去。
天空中飘洒着细雨,而我的小姑娘孤独地步入雨中,她的背影显得如此凄凉。
我感到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慌。
于是我不顾一切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耐心地向她解释所有的误会。
看着她的眼神逐渐明亮起来,我心中的紧张也随之消散。
我带她回家,终于郑重其事地表达了我的喜欢。
小姑娘呆呆地凝视着我,她那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轻拂在我的心上,于是我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我心疼她那六年来的孤独心事,同时也卑劣地为她长久的喜欢感到窃喜。
幸运的是,我们久别重逢,经历了种种曲折,终于走到了一起。
小澈,有你在余生,真好。
(全文完)


